4R5IR3J2F2D作者:晨阳 刘扬mil.huanqiu.comarticle日本欲“松绑”军售,有多重图谋/e3pmh1dm8/e3pmt7hva【环球时报特约记者 晨阳 环球时报记者 刘扬】日本在突破“和平宪法”限制、再军事化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据日媒近日报道,日本政府拟在本月正式修改“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完全解除杀伤性武器出口限制的消息,更是引起周边国家的警惕。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7日在记者会上警告称,此举标志着战后日本武器出口政策的根本转向,破坏战后防范日本军国主义死灰复燃的制度性保障。出口限制被一步步打破据日本共同社等媒体报道,此次高市早苗政府计划在本月内正式对“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进行修改,相关内容包括不再仅限出口救援、运输等5种“非战斗用途防卫装备”,原则上允许出口包括杀伤性武器在内的武器成品;就向冲突中国家出口武器设立例外规定,保留出口空间;武器出口无需国会事先批准,改为事后报告,削弱了原有的重要“刹车机制”。 围绕该方案,日本国内出现诸多批评声音。日本法政大学教授白鸟浩表示,在无需国会批准的情况下出口杀伤性武器,日本可能成为“对外输出战争的国家”。日本资深律师伊藤和子表示,一旦经济对军工产业乃至战争产生依赖,将难以摆脱。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提到的日本武器出口政策转向,非常清晰地显示出日本右翼势力处心积虑地突破“和平宪法”限制、复活军国主义的意图。在冷战期间,日本坚持基于“和平宪法”的“武器出口三原则”,实质上几乎完全封锁了武器出口渠道。但随着日本右翼势力的兴起,相关禁令被一步步推翻。2006年,小泉纯一郎政府以打击恐怖活动为名,首次向印度尼西亚提供武装巡逻艇,撕开了武器出口禁令的口子。2014年,安倍晋三政府又以“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替代“武器出口三原则”,通过模糊化文字表述,大幅放宽对外输出军备和技术的限制。“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设立了“五类限制”,原则上允许出口救援、运输、警戒、监视和扫雷五大类非杀伤性武器,实现了从“原则禁止”到“原则允许”的危险转向。在“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的框架下,日本借机向菲律宾提供防空雷达,实现了这类军用装备的首次出口。随后又通过修改《自卫队法》,向菲律宾提供“用于警戒、监视”的二手巡逻艇、海警船等所谓“非杀伤性舰艇”。近年来,日本更是变本加厉,多次修改“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及其实施方针,不仅放宽对外联合开发武器的限制,更使得日本生产的杀伤性成品武器可直接出口至给予日本“生产许可”的授权国。日本向全球大规模出口杀伤性武器的大门由此被推开。其中2023年,日本政府允许向美国返销“爱国者3”防空导弹,这是二战后日本首次出口杀伤性武器成品,标志着“非战斗用途”武器出口限制被打破。2024年,日本又放宽联合研发限制,允许日、英、意联合研发的下一代战斗机直接出口至第三国,为大型进攻性武器的出口扫清了障碍。可能出口哪些武器一位不具名中国军事专家对《环球时报》记者表示,重建独立的防务工业体系,一直是日本右翼势力推进日本再军事化、复活军国主义的重要目标之一。多年来,日本政府不断扶持本国的防务工业,并发展出相对完整的国产装备体系,覆盖范围从枪械、火炮、主战坦克等陆战装备,到战斗机、运输机、反潜巡逻机等航空装备,以及性能全球领先的常规潜艇和驱逐舰、护卫舰等海战武器。但此前日本自卫队的装备规模有限,国产武器无法通过大批量生产来分摊研发成本,导致价格畸高,影响了日本防务工业能力的发展。日本防卫省认为,只有打开国际武器出口市场才能解决当前日本防务产业的困境,这也成为高市早苗政府此次修改“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的原因之一。例如航空自卫队现役的F-2战斗机是以美国F-16战斗机为基础、由三菱重工主导研发的日本国产战斗机,由于当时受到“武器出口三原则”的限制,该机只能供应日本航空自卫队,最终采购量仅94架。相比之下,F-16的产量超过4500架,可通过大批量生产大幅摊薄研发成本。结果导致F-2的单机成本相当于F-16的两倍以上。类似的情况也出现在日本陆上自卫队的主战坦克、自行高射炮等武器上。例如90式主战坦克的单价约850万美元,相当于同时期美制M1系列主战坦克的两倍,新一代10式主战坦克采购数量更少,价格更贵,其单价相当于国际热销的韩国K2主战坦克的3倍。美国《防务新闻》称,由于日本研制的这些国产武器不但价格昂贵,而且无法通过出口他国,之后再根据广泛的使用经验进行改进,因此整体性能始终无法达到国际一流水准,“没有国家会愿意用更高的价格采购二流或三流产品”。报道称,这种“少而贵”的模式正在反噬日本防务产业本身。近20年来,超过100家日本企业从防务产业领域退出,包括小松制作所(2019年停止开发装甲车)、住友重机械工业(2021年停止生产机枪)等。有分析认为,如果日本高市早苗政府此次完成对“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的修改,很多自卫队现役装备都可以立即列入出口清单。尤其是在当前西方防务产业产能严重不足的情况下,日本制造业相对充沛的产能或将填补市场空缺。例如在海战武器装备方面,日本已经与澳大利亚谈妥了新一代“最上”级导弹护卫舰的出口大单,新西兰也考虑采购同型舰艇。同时,由于美国海军“星座”级护卫舰项目中途下马,诸多美国专家提议美国应该放弃自行研制下一代护卫舰,而是直接从日本采购“最上”级护卫舰,让美国海军能集中有限资源用于高端舰艇建造。此外“苍龙”级常规潜艇也是日本重点向海外推销的主力武器型号之一,该潜艇具备排水量大、水下续航时间长的特点,属于国际先进潜艇之一。在地面武器方面,日本自行研制的10式主战坦克、03式防空导弹、12式岸基反舰导弹等在国际军火市场上也有一定的竞争力。此外,日本按照“并行开发、共享技术”原则研制的新一代国产P-1反潜巡逻机和C-2运输机,也是防卫省对外推销的重点航空装备。妄图构建以日本为核心的亚太安全网络专家强调,值得警惕的是,日本媒体近年多次鼓吹日本应该效仿韩国进军国际军火市场的模式,认为此举不但能赚取丰厚的军火贸易利润,而且能借机发展本国的防务产业。日本试图借放宽武器装备出口限制让日本军工企业获得国际市场空间,推动军工成为新的经济增长点,同时通过技术合作增强日本企业国际竞争力,反哺日本国内的军事扩张线路。此外,对外出口主战武器往往代表着两国之间的外交和军事合作关系进一步加强。当前日本重点向美国、澳大利亚、菲律宾等推销其武器,意图通过出口装备强化关系捆绑,构建以日本为核心的亚太安全网络,提升日本的地区军事安全影响力,实现军事战略从专守防卫转向主动介入。毛宁在外交部记者会上表示,对于日本企图修改“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的做法,“中方对此严重关切。”她表示,很多国际学者和日本有识之士对相关动向深感担忧,认为这标志着战后日本武器出口政策的根本转向,严重违背《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日本投降书》等具有国际法效力文件的规定,严重违背日本宪法和国内既有规范,破坏战后防范日本军国主义死灰复燃的制度性保障。毛宁表示,种种迹象表明,日本右翼势力正在推动安保政策朝着进攻性、扩张性的方向转变。日本加速“再军事化”是事实和现实,有实际的路线和行动,正在威胁地区的和平稳定。日本加速“再军事化”是事实和现实,有实际的路线和行动,正在威胁地区的和平稳定。国际社会必须高度警惕,坚决抵制日本“新型军国主义”妄动。1775672639284环球网版权作品,未经书面授权,严禁转载或镜像,违者将被追究法律责任。责编:肖山环球时报177568858204811[]//img.huanqiucdn.cn/dp/api/files/imageDir/381ff9012bd68c6773aa3b06b65f5e46u5.jpg{"email":"xiaoshan@huanqiu.com","name":"肖山"}
【环球时报特约记者 晨阳 环球时报记者 刘扬】日本在突破“和平宪法”限制、再军事化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据日媒近日报道,日本政府拟在本月正式修改“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完全解除杀伤性武器出口限制的消息,更是引起周边国家的警惕。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7日在记者会上警告称,此举标志着战后日本武器出口政策的根本转向,破坏战后防范日本军国主义死灰复燃的制度性保障。出口限制被一步步打破据日本共同社等媒体报道,此次高市早苗政府计划在本月内正式对“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进行修改,相关内容包括不再仅限出口救援、运输等5种“非战斗用途防卫装备”,原则上允许出口包括杀伤性武器在内的武器成品;就向冲突中国家出口武器设立例外规定,保留出口空间;武器出口无需国会事先批准,改为事后报告,削弱了原有的重要“刹车机制”。 围绕该方案,日本国内出现诸多批评声音。日本法政大学教授白鸟浩表示,在无需国会批准的情况下出口杀伤性武器,日本可能成为“对外输出战争的国家”。日本资深律师伊藤和子表示,一旦经济对军工产业乃至战争产生依赖,将难以摆脱。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提到的日本武器出口政策转向,非常清晰地显示出日本右翼势力处心积虑地突破“和平宪法”限制、复活军国主义的意图。在冷战期间,日本坚持基于“和平宪法”的“武器出口三原则”,实质上几乎完全封锁了武器出口渠道。但随着日本右翼势力的兴起,相关禁令被一步步推翻。2006年,小泉纯一郎政府以打击恐怖活动为名,首次向印度尼西亚提供武装巡逻艇,撕开了武器出口禁令的口子。2014年,安倍晋三政府又以“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替代“武器出口三原则”,通过模糊化文字表述,大幅放宽对外输出军备和技术的限制。“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设立了“五类限制”,原则上允许出口救援、运输、警戒、监视和扫雷五大类非杀伤性武器,实现了从“原则禁止”到“原则允许”的危险转向。在“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的框架下,日本借机向菲律宾提供防空雷达,实现了这类军用装备的首次出口。随后又通过修改《自卫队法》,向菲律宾提供“用于警戒、监视”的二手巡逻艇、海警船等所谓“非杀伤性舰艇”。近年来,日本更是变本加厉,多次修改“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及其实施方针,不仅放宽对外联合开发武器的限制,更使得日本生产的杀伤性成品武器可直接出口至给予日本“生产许可”的授权国。日本向全球大规模出口杀伤性武器的大门由此被推开。其中2023年,日本政府允许向美国返销“爱国者3”防空导弹,这是二战后日本首次出口杀伤性武器成品,标志着“非战斗用途”武器出口限制被打破。2024年,日本又放宽联合研发限制,允许日、英、意联合研发的下一代战斗机直接出口至第三国,为大型进攻性武器的出口扫清了障碍。可能出口哪些武器一位不具名中国军事专家对《环球时报》记者表示,重建独立的防务工业体系,一直是日本右翼势力推进日本再军事化、复活军国主义的重要目标之一。多年来,日本政府不断扶持本国的防务工业,并发展出相对完整的国产装备体系,覆盖范围从枪械、火炮、主战坦克等陆战装备,到战斗机、运输机、反潜巡逻机等航空装备,以及性能全球领先的常规潜艇和驱逐舰、护卫舰等海战武器。但此前日本自卫队的装备规模有限,国产武器无法通过大批量生产来分摊研发成本,导致价格畸高,影响了日本防务工业能力的发展。日本防卫省认为,只有打开国际武器出口市场才能解决当前日本防务产业的困境,这也成为高市早苗政府此次修改“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的原因之一。例如航空自卫队现役的F-2战斗机是以美国F-16战斗机为基础、由三菱重工主导研发的日本国产战斗机,由于当时受到“武器出口三原则”的限制,该机只能供应日本航空自卫队,最终采购量仅94架。相比之下,F-16的产量超过4500架,可通过大批量生产大幅摊薄研发成本。结果导致F-2的单机成本相当于F-16的两倍以上。类似的情况也出现在日本陆上自卫队的主战坦克、自行高射炮等武器上。例如90式主战坦克的单价约850万美元,相当于同时期美制M1系列主战坦克的两倍,新一代10式主战坦克采购数量更少,价格更贵,其单价相当于国际热销的韩国K2主战坦克的3倍。美国《防务新闻》称,由于日本研制的这些国产武器不但价格昂贵,而且无法通过出口他国,之后再根据广泛的使用经验进行改进,因此整体性能始终无法达到国际一流水准,“没有国家会愿意用更高的价格采购二流或三流产品”。报道称,这种“少而贵”的模式正在反噬日本防务产业本身。近20年来,超过100家日本企业从防务产业领域退出,包括小松制作所(2019年停止开发装甲车)、住友重机械工业(2021年停止生产机枪)等。有分析认为,如果日本高市早苗政府此次完成对“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的修改,很多自卫队现役装备都可以立即列入出口清单。尤其是在当前西方防务产业产能严重不足的情况下,日本制造业相对充沛的产能或将填补市场空缺。例如在海战武器装备方面,日本已经与澳大利亚谈妥了新一代“最上”级导弹护卫舰的出口大单,新西兰也考虑采购同型舰艇。同时,由于美国海军“星座”级护卫舰项目中途下马,诸多美国专家提议美国应该放弃自行研制下一代护卫舰,而是直接从日本采购“最上”级护卫舰,让美国海军能集中有限资源用于高端舰艇建造。此外“苍龙”级常规潜艇也是日本重点向海外推销的主力武器型号之一,该潜艇具备排水量大、水下续航时间长的特点,属于国际先进潜艇之一。在地面武器方面,日本自行研制的10式主战坦克、03式防空导弹、12式岸基反舰导弹等在国际军火市场上也有一定的竞争力。此外,日本按照“并行开发、共享技术”原则研制的新一代国产P-1反潜巡逻机和C-2运输机,也是防卫省对外推销的重点航空装备。妄图构建以日本为核心的亚太安全网络专家强调,值得警惕的是,日本媒体近年多次鼓吹日本应该效仿韩国进军国际军火市场的模式,认为此举不但能赚取丰厚的军火贸易利润,而且能借机发展本国的防务产业。日本试图借放宽武器装备出口限制让日本军工企业获得国际市场空间,推动军工成为新的经济增长点,同时通过技术合作增强日本企业国际竞争力,反哺日本国内的军事扩张线路。此外,对外出口主战武器往往代表着两国之间的外交和军事合作关系进一步加强。当前日本重点向美国、澳大利亚、菲律宾等推销其武器,意图通过出口装备强化关系捆绑,构建以日本为核心的亚太安全网络,提升日本的地区军事安全影响力,实现军事战略从专守防卫转向主动介入。毛宁在外交部记者会上表示,对于日本企图修改“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的做法,“中方对此严重关切。”她表示,很多国际学者和日本有识之士对相关动向深感担忧,认为这标志着战后日本武器出口政策的根本转向,严重违背《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日本投降书》等具有国际法效力文件的规定,严重违背日本宪法和国内既有规范,破坏战后防范日本军国主义死灰复燃的制度性保障。毛宁表示,种种迹象表明,日本右翼势力正在推动安保政策朝着进攻性、扩张性的方向转变。日本加速“再军事化”是事实和现实,有实际的路线和行动,正在威胁地区的和平稳定。日本加速“再军事化”是事实和现实,有实际的路线和行动,正在威胁地区的和平稳定。国际社会必须高度警惕,坚决抵制日本“新型军国主义”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