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战略让中华文明回归世界主流地位

2015-05-05 09:57:00 环球网 分享
参与

  原标题:新常态下宏观经济政策及中国未来产业走向

  本文由“一带一路百人论坛”发布

  作者简介:曹红辉,国家开发银行研究院副院长、中国社会科学院金融研究所金融市场研究室主任、研究员、支付清算研究中心主任、中国民生研究院学术委员会副主任、对外经济贸易大学、西南财经大学、吉林大学、广西大学等兼职教授、博士研究生导师,长期开展投资管理工作,并从事宏观经济决策、金融市场、国际金融、支付清算等方面研究。

  4月18日在上海召开第一届中国产业经济(国际)论坛,论坛以“经济新常态背景下中国产业经济困局与机遇”为主题。国家开发银行研究院副院长、经济学家曹红辉博士发表主题演讲。全文实录如下:

  各位早上好!很高兴有机会今天在上海跟大家就当前的宏观经济和未来的产业发展方向做交流。刚刚主持人给我介绍的演讲主题是“新常态下宏观经济政策及中国未来产业走向”。其实我经常讲的后危机时代,我更着重想讲结构调整和产业发展的问题。

  我昨天忙了两件事:一件是北京的政策定力,北京有政策定力吗?昨天上午李克强总理到国家开发银行督阵。上午到我们这儿下午就开扩大会议,加快落实,就是要把稳增长当做当前压倒一切的任务。这个举动本身说明当前经济下滑的形势日益严峻。面对当前日益复杂的格局我们怎么办?我之所以更多想讲后危机时代,这个危机从2007年开始到现在,中间反反复复,无数的领导、大牌学者、各界大佬多次问危机怎么样?是不是该结束了?现在又一反常态,我的答复是:出来混总要还的,大家还没有还。什么是危机?危机就是支付出了问题,有人还不起钱,就是支付危机、债务危机,如果没有还,危机怎么能结束呢?最大的债务人就想了一个招——印钞票,印了几年什么也没有解决,所以在货币经济学来看,一切都是因为货币,可以通过货币手段解决一切问题。但是对于宏观经济学来讲货币可能不是一切,还可能什么都不是,什么是当前的主要问题呢?这是我们今天想着重探讨的话题。

  首先,当前的宏观经济与金融形势。

  一季度的数据出来,各种情况都有。GDP7%意味着什么?看一下前三季度,去年二季度是7.5%,三四季度是7.3%,上个季度7%。实际上总量的增长,是随着GDP总量的增长增速下降。我们曾经预测过今天,也预测过未来10-25年,总量的增长一定是呈持续稳步下降的趋势,如果出现极度下降就不对头了。

  另外,我们观察到有一些地区出现异常现象,比如山西和辽宁出现负增长,这是最近10多年前所未有的,各个省过去的增速都有竞争,有的快有的慢,有的10%以上,但是没有负增长的,现在出现负增长了。上海、黑龙江是零增长,地区的差异化显现出来。中部地区的增长是加快的,特别是像安徽、湖南、湖北、河南等省份高打两位数增长。我们经常讲区域的结构调整,现在真的出现了,大家感到茫然了。

  固定资产投资7.75万亿,增长14.5%,意味着如果固定资产实际增长率低于15%就会出现就业的负增长,我们现在就业没有负增长就是因为产业结构的变动,服务业的增长第一次超过制造业的增长。但新增大学生就业的机会并没有增加。做网购的、代购的有几个大学生做,你虽然鼓励他创业,但他不愿意做,他希望找有名义的工作,做白领之类的。所以固定资产投资增长率低于15%的时候就会出现一系列的负面后果。

  发电量一季度增长1.9%,意味着是16年来最低的增长点。大量的水电出现弃水现象。PPI—1.6%,工业增加值6.4%,CPI 1.2%,财政收入1.7%,中央财政—1.8%,进口—17.3%,当然这里面有一系列的因素,比如货币因素,世界经济复苏差异化的问题。新增贷款3.68万亿,M2增长11.6%,M2适当的增长率以前货币当局的主要人员经常发生争论,到底是15%,还是14%,但是现在到11.6%。长期以来我们高度依赖的房地产销售面积—9.3%,房地产开发投资9.5%,说明有大量的库存,所以最近放松房地产市场的一系列政策,显然是没有用的,只可能会带来更大的负面效果。

  一季度的数据说明通缩不仅存在,而且在持续,甚至在开始加剧,通缩是客观的,实实在在存在的,这种通缩实际上是全球性的。通胀后的通缩在二战之后就出现过。

  这是我们给出的增速,GDP还在下降通道。这是新增贷款的数据,也是低位,M1和M2也在低位。右边这是基础设施的投资,右边是房地产投资,也是持续下降。但是单一月份固定资产投资数据,房地产在过去一季度持续去年的态势。政府的收入,中央财政收入和地方财政收入,这两个都在低位徘徊,已经从13年1月份开始一直持续到现在,而且中央财政收入现在是负的,上一次是在13年。

  还有一个现象就是中国的外债急剧上升,这是过去几十年少有的。

  以前特别担心外债,后来我们搞了改革开放,特别是2001年加入WTO之后,我们外汇储备迅速增长,最近负债迅速上升,原因当然是包括多方面的,有企业方面的,有很多企业在境外负债,大家都知道国内的成本高了,无论是利率,还是融资可获得性的难以程度都比国内好一点。就我们CBD来讲,我们去年在伦敦第一次发行人民币债券,在境外发债的成本显然低于在境内,所以今后利用国内国际两个金融市场的活动会越来越频繁。这种现象会导致外债的比例急剧上升,目前相对3.7万多亿的外汇储备,这个还不成问题,提醒大家关注出现的这样一个现象。

  既然讲中国市场,不得不提一下新兴市场。美联储的货币政策这几年有一个典型的特点,采用的是货币政策预期的引导,预期的管理。其实现在的股票市场有很强的预期引导的特征,这种前瞻性的指引,使得国内的信贷,新兴市场的国内信贷,资产的定价,金融市场的稳定都造成了一定的扰动,从而掩盖了内部结构性的缺陷,就是产业结构的畸形,创新能力地下,国家资本的多度干预,新兴市场普遍存在资本过度干预,很多国家都这样做,所以形成短期复苏的假象。印度巴西、印尼、泰国这些国家的增长压力随着汇率的下降而恶化,他的宏观政策操作空间不大。前不久我刚刚到泰国,就面临类似的问题,所以为什么着急修中泰铁路,急于在新政府成立之前要动工,就要通过铁路的投资稳定泰国的经济增长,说明类似的现象,政府的干预在各国都存在的。

  美联储2012年就提出搞非常规的货币政策,非常规货币政策是什么意思呢?零利率基础上的量化宽松,也就是说消化他的风险,让市场自己发挥媒介作用,降低市场预期利率,消除不确定性,减少市场波动。我们研究美联储的政策操作就可以研究它的外部效应,对新兴市场的影响,从而观察到其他新兴市场国家,包括中国货币当局的政策操作。我们现在看到市场的预期存在一定的混乱,主要是对于失业率实质性改善的理解存在分歧,原来高达9%,现在降下来,什么是实质性改善,中间有反弹所以造成一系列的分歧,伯南克(前美联储主席)说低于7.1%才是实质性改善。其实很多货币当局都用不同的多元化的政策目标,有的是就业率,有的是稳增长。失业率是各国政府关注的主要对象,无论是美联储,还是我们中国的央行都如此,是不是由于后危机时代大量的事业现象造成社会波动,从而影响社会稳定,进而影响宏观政策的制定,从而制约结构性改革。只有保持稳定的就业率,才有可能缓解结构性改革的压力,消除难度。为什么结构改革说了这么多年,但改不动,怎么个改革法,这是需要深入研究的。

  当前新兴市场更重要的是在监管条件下进行逆周期的调整,强化资本的管制。我个人理解,在当前多种复杂的挑战和不确定的情况下,完全开放资本项目只会增加新的不确定性,从而增加市场管理风险的难度,也会增加货币当局维护金融稳定的压力,在策略上我们认为,今年并不是适当的时机完全开放资本项目。

  这是美国2011年以来就业率的情况。不仅在新兴市场,在中国也面临同样的问题,不仅是经过了鸡血效应之后,我们的资产规模做大了,各地政府的资产规模表也做大了。另外一个问题是银行业的风险,这个风险反映在第一个资本对依赖货币信贷扩张,支撑的经济贡献率下降,不仅是银行的信贷,而是社会融资总量的十个单项无法覆盖市场的融资互动。其次,房价调整的信贷风险和流动性风险,以及非银行金融机构的道德风险都在迅速显现。中国银行业去年的年报,不良资产总量和不良率迅速上升,这个现象从2008年银行业改革以来第一次出现。

  同时,我们关注到地方政府融资平台的贷款,以及房地产信贷和影子银行彼此风险的传导日益显出。

  特别是新的《预算法》出来之后没有制定新的细则,地方政府如何融资?发债市场的认可度出现问题,需要过渡性,就是说中国的政策制定非常粗放。国家的资本结构和金融稳定和货币基金之间的关系。还有部门间部金融风险和转移都值得我们关注。总债务率占经济GDP的比重已经高于金砖国家,低于发展中国家。主权资产足以覆盖主权的负债,所以短期发生主权危机的可能性是偏低的,风险总体可控,但是债务风险趋高的依据就在于此。企业的负债率,特别是国有企业的负债率过去几年迅速攀升,显示结构调整在去杠杆化、库存化、产能化方面的压力巨大。

  关于谁来主导推动结构调整一直是问题,是政府主导?还是市场主导?政府可以通过提升环保和质量标准,技术标准,但是市场自身决定,但有一些企业是死扛,不断举债,直到扛不住,我就知道河北最近有一家企业抗不住人跑了。所以市场主导和政府主导的关系值得探究。

  大家都在埋怨过去几年搞刺激错失了结构调整的良机,这话不完全公道,各国都是用这样的办法,但确实我们当时在给主要的领导提供咨询的时候,提出来要把保增长和调结构相结合,相结合的问题上做得不够,稳增长是在危机来之后所有政府的自然反应,但是怎么相结合确实不容易。就像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突然前方出现障碍物怎么反应?只有有经验的驾驶员才能做出正确的反应,当时想的第一件事是确保车不翻。

  在我们看来存量的优化是我们去病根的关键,对于传统产业进行升级改造,还要创造和培育新的需求,这就是我们提出“一带一路”战略的基本初衷之一。

  产业结构的优化当然不仅仅是基于对新增产能的优化升级,关键是消化存量,也就是解决存量的矛盾和问题,这个问题不解决,高能耗、高污染照样有,互联网能解决产能过剩的问题吗?当然同时要发展新兴产业,战略新兴产业时间长,见效慢,等不起。所以体制、机制的病根不除,新兴产业也会延续旧有的路径,比如光伏产业也算是新兴产业,培育成世界第一,结果过剩了。我们光伏产业现在是第一大资金提供方,更主要的是培育光伏发电,分布式发电能力的建设。

  所以我说不光是技术,技术不能解决一切问题,如果没有新的体制机制,新的安排,新的技术出来照样是建立了新的过剩产能而已。中国仍然是靠基础建设,房价如何调整?会发生什么大家想过吗?劳动力成本,大家都说要减国有企业的薪,增加员工的收入,农业和低端服务业的情况过去几年的数据非常清楚。

  成本上去了就不要惦记了,服务业,制造业都扛不起,服务业是给制造业服务的,高端的服务业就是制造业的服务业。我们零售增长第一季度10.6%,大家都说经济增长靠外部需求加内部需求,内需靠投资加消费,投资低于15%增长率靠不住,现在零售增长10.6%,在跨出中等收入陷阱过程中,只有11个国家跨过去,包括欧洲5国,跨过去的靠的是负债消费,美国的负债消费里面三大要素:住房、汽车、家庭休假。美国的消费有71%左右是靠信用卡的信贷消费,所以我在美国每天在刷信用卡,拿什么还呢?

  所以,美国负债式消费是有特殊的制度支持和其他因素。比如说第一个是金融因素,美元的货币基金组织支持他刷卡,美国不存在违约问题,他可以印钞票。第二个技术的创新,比如苹果,可以创造新的需求,促进消费升级。第三个是美国人口的结构,特别是移民政策,可以不断创造新的人口来创造消费。我们的人口政策常年没有调整,现在恶果已经显现,劳动力红利没有,美国没有是因为他自己生育有保障,同时还有移民政策。

  所以,美国的消费能够成为长期的增长动力是有多种因素支持的。其他国家学他的都不行,欧洲搞负债消费现在还没有缓过来,拉美地区也是如此,中国要学这个,我不知道我们有什么资本去学。第一个我们人民币不是国际货币。第二个是技术创新没有,都是山寨版。第三个社会保障到现在都指望不上,养老还得靠自己。保障体系没有建立起来,鼓励你消费,你不可能消费的。所以负债式消费在中国短期内是不现实的。当然还有一个消费的前提是要有财富,没有钱就不会有消费,所以增长的质量和效益决定我们消费的能力,消费作为拉动力促进增长是长期的培育和自然形成的过程,绝对不能靠人为拉动。现在90后天天刷卡,跟黑人老大妈一样的,借钱买股票,从来没有想过跌,也不怕,反正后面有父母撑着。所以我们说对于消费,虽然现在有一些增长,但是长期作为动力能不能支撑经济增长,我是提心吊胆的。

  三架马车都不行了,出口减速、升值预期下降。增长放缓是正常的,但是现在我们对于增速大家期待过高,认识没有统一,关键是怎么把稳增长和调结构相结合,保持适当的协调性,这是我们下一步需要做的事情。传统模式转型越来越迟缓,风险越来越大,产业过剩的问题困扰着很多人,产能过剩不仅仅是在制造业,服务业同样过剩。

  特别讲到房地产,现在我们有惯性,特别是地方政府,现在搞棚户区改造,去年放了四千多亿,今年还继续放,据我所知有些地区的棚户区不仅地处偏远,交通不便,有的连下水道都没有,所以在地方操作上存在各种各样的问题,根源是地区政府认为这个事情没有什么意思,赚不到钱还影响我的政绩。

  下一步兼顾量化宽松和结构调整,去年主要是靠PSL(抵押补充贷款,即Pledged Supplementary Lending的缩写),讲一下PSL,我们认为定向调控其实效果大于降息将准。目前出口、消费都不行,主要是搞投资,投资是靠基建投资,主要在铁路、水利工程,这些领域靠的是PSL带来的新增资金。PSL有两层含义:第一个是基础货币投放新渠道,第二个是价格,这样可以引导市场中期利率水平。之所以在12年开始启动PSL,是因为外汇账款增速放缓,央行管理流动性,从过去10多年被动对冲外汇流入转向主动的管理。事实上这种转变就使得货币政策调控从数量型向价格型开始转变,创始PSL的目标是借PSL的利率引导中期政策的利率,前年年底以来在短期利率的基础上通过设定PSL来构建利率的走廊机制。有人说PSL是不是某种新的再贷款,不是的,因为再贷款是无抵押的信用贷款。再贷款是可以升级为PSL,今后可能PSL代替再代换工具。

  目前为止主要用在基础设施和民生领域,这类贷款所以叫定向投放。一般商业银行的需求不大,偶尔用一点PSL,他为什么不愿意用PSL?是因为他需要较高的信贷定价,PSL的定价太低了。意味着央行鼓励银行投放表内贷款,从而提升广义货币增速。既可以扩大银行的资产,又可以在边际上推广广义货币增速的回升。所以我们特别指出由于在PSL利率确定上有折价率,所以同时满足总量和结构微调的双重作用,不是单纯定向的放水。所以它的作用机理就是表达央行总量松紧的意图,折价率体现了结构调整的考虑,从而提高银行贷款的收益,这样银行才会多放贷款。目前主要在基建,民生和小微企业。这就是昨天李克强总理强调的支持小微企业,棚户区改造和铁路建设。

  面对这么复杂的经济结构和经济发展态势怎么办?

  一方面稳定预期,就是依法治国的问题,改善社会治理,其实社会治理和经济发展不可或缺,如果社会治理严重滞后经济发展那就制约经济发展。

  第二个是加快顶层设计和基层创新。改革开放之初强调基层创新,深圳的老百姓自己搞创新,十八大三中全会以来我们搞的是顶层设计,现在开始坚固基层创新。

  第三个推动产业的升级问题,这个问题不解决,这个话题永远谈下去。只要债没有还,危机就不会结束。

  第四个促进开放,提出来“一带一路”、互联互通的思路。

  当然互联互通很复杂,简单给大家介绍一下。“一带一路”既是中国的经济战略,又是政治外交战略,还是安全战略。目标是建立亚洲共同体,包括利益、责任、发展和命运的共同体,打造从亚洲大陆东部地区连接亚欧大陆西部地区陆上和海上三大通道,从而加强中华文明与伊斯兰文明、欧洲文明的交流和合作,使中华文明回归世界文明的主流地位。

  在亚洲大陆陆地上:第一条从中国东北出发进入俄罗斯境内修铁路,一直往西到中欧地区,跟现行的俄罗斯远东铁路是平行的,同时跟蒙古和俄罗斯建立若干条铁路连接线,形成俄罗斯、中国、蒙古经济走廊。

  第二条从中国的长三角出发,向西延伸,经兰州到新疆,西出中亚地区,三条走向:第一个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乌兹别克斯坦,西延伸东欧和南欧地区,土耳其希腊保加利亚匈牙利,最后连接到欧洲既有的公路和铁路。

  第三条从珠三角出发,向西经过成都、青海,延伸至南疆地区,经吉尔吉斯斯坦,进入欧洲东部地区。有铁路、公路、配套的港口,跨境电网,通信网络,基础设施是主要内容。

  海上两条:南方航线、北方航线。南方航线从东南沿海出发穿越南海进入印度洋地区,连接到南亚、中东、非洲东部,进入地中海。北方航线,经过北冰洋地区,航线继续开发中,目前日本已经派出多条商船试航。同时在陆地上,东南亚和南亚地区规划了若干条连接到南方航线的连接线。第一个条中南半岛的中越铁路,同时也有铁路、公路,油气管线,基本完成在陆地上的项目。习主席访问巴基斯坦,签署一系列重大项目协议,全面启动“一带一路”的项目投资,总投资460亿美元。主要项目包括巴基斯坦的配套设施,热店电站,开发区等等,还有铁路和油气管线。在印尼地区也规划了一些项目。这只是在“一带一路”部分规划的项目,这些项目已经经过长期的调研,协商,规划,认证和精心的准备全面启动。大部分资金由中方提供,参与的企业采用国际招标。这是东南亚地区部分项目。

  经济上我们怎么理解“一带一路”?

  第一个,促进以中国为中心的新兴制造业体系的建立,新的亚洲地区经济体系的建立,促进区域的经济一体化和金融一体化进程。在1997年金融危机之后,亚洲各国加强金融合作,搞了亚洲债券、《清迈的倡议》、信用评级合作等等协作,但这远远不够,无法面临全球化带来的新挑战,2008年的金融危机已经把这些风险暴露。

  第二个,加速国内的产能和周边需求的匹配,加强周边地区需求的培育和建设。这个地方没有铁路、公路就没有办法做工厂,我们可以帮助他们做基础设施建设,把我们原来买美国债券的钱拿出来一部分做这个事情,所以我们持续减持美国的债券。我们以此为基础,加强中国跟这些地区的产能合作,构造上下游供应链和价值链。

  第三个,促进周边基础设施的建设,带出一批优秀企业走出来。这些企业包括建设领域、运输行业,高铁、核电、各种装备,电信装备制造,建筑材料,金属材料,服务业,乃至消费品行业,因为中国周边地区很多国家欠发达,所以我们有一个时差,有比较优势。

  我们中国对外工程承包去年以来也取得增长,央企海外合同750亿,同比增长55%,随着“一带一路”全面启动,中国企业在海外的投资和承揽的工程,以及签署各种采购的合同金额大幅飙升,境外投资会成为中国经济增加新的亮。就是输出资本,获得资源和能源,巩固能源和资源的供应,确保能源的安全。输出资本也是为了扩大境外的市场需求,将我们国内过剩的产能找到它相对应的需求匹配。还有一个目的是为了倒逼国内经济改革,你要跟别人互联互通,跟别人进行对接,你自己如果不达到国际的标准没有办法跟人沟通,这也是今年第一次提出来。

  通过以上这些措施,第一进一步加强定向调控红,特别是结构性的改革,稳定增长,同时将稳增长和结构的调整结合。

  通过“一带一路”新的战略的实施,创造新的增长模式。结构调整和产业发展的方向是创新驱动,怎么样建立创新驱动新的体系,这些创新驱动反应产业领域主要的什么特点,因为我们很难描述这些产业包括哪些,我们概述为它的基本特点:第一个智能化;通过观察它的共性,可以寻求或者发现他的特点。智能化包括机器人,消费品都出现智能化,尤其是机器人的出现,人口老龄化带来的劳动力供给增速下降,以及人口老龄化自身带来的劳动力成本上升的问题,所以机器人产业已经成为很多地区的支柱产业,我认为机器人产业在中国还有巨大的空间,中国大部分机器人产业还不能称之为机器人,只是智能机器,跟日本、德国的差距很大,增长空间无限。

  第二个互联网化。主要反映在金融、教育、零售、娱乐、旅游,前面都是制造业,后面都是服务业,智能化跟制造业联系,互联网是跟服务业联系。

  第三个新能源。最近马上要搞的核能项目,另外我们研究的太阳能,把中国的太阳能设备制造能力,比如说跟中东的能源合作能不能结合起来,中东最大的资源就是太阳能,我们构想在中东地区建立庞大的太阳能发电,建立跨境电网,用新能源替代现有的化石能源,还有它的运用问题,最近大家关注到的太阳能飞机。在产业的发展方向,大家还在探索中,难以做出定论,我认为任何一个结论都为时尚早,让子弹飞一块儿,看看它到底发展成什么样子,而且创造宽松的条件这是政府应该做的。

  除了这三个领域,还有一个创新驱动的方向是产业领域。在结构调整,产业升级,经济转型的未来我们面临多重不确定性,充满着迷茫,挑战和诱惑,我们尽快把“后危机时代”这几个字去掉,这我是多年的愿望,谢谢大家!

版权作品,未经环球网Huanqiu.com书面授权,严禁转载,违者将被追究法律责任。 责编:张加军
    环球网简介| About huanqiu.com| 网站地图| 官方微博| 诚聘英才| 广告服务| 联系方式| 隐私政策| 服务条款| 意见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