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代坦克试验初可靠性差 每几十公里就出故障

中国第三代增强型99式主战坦克
本报记者 张军胜 本报特约通讯员 李慧 张晓光
改革开放那一年,我开上了第一代国产主战坦克
“我的父亲就是坦克兵,受他影响,我从小就对坦克有很深的感情,就想当坦克兵。”1976年底,陈学武从家乡应征入伍,坐进了坦克车。
当时部队装备的是T-34坦克,这是二战时期苏联装备的坦克,大家盼望着有一天能开上自己国家生产的坦克。两年后,就是改革开放的那一年,我所在部队开始装备我国自行研制的第一代主战坦克。接装时,我们都感到很自豪:我们终于有自己的铁家伙了!
那个时候,部队的指挥员多数是步兵出身,普遍有“大步兵”思想,老认为坦克冲不上山顶去,大炮也不能上刺刀,解决问题还是靠步兵。但我们坦克兵伙食标准高,享受五类灶待遇,步兵享受三类灶。大家在一起劳动,坦克兵送去的饭菜是红烧肉、白馒头。步兵战友们经常开玩笑,一边戏谑说“坦克是乌龟壳子”,一边说还是坦克兵有发展。
1985年,根据中央军委的决策,陆军组建机械化集团军,改建机械化步兵师。20世纪90年代前后,世界上发生的几场高技术局部战争给了人们深刻的启示:要取得陆地绝对控制权,陆军部队必须向装甲机械化迈进。为适应未来战场需求,全军部队装备不断改善,步兵也由摩托化向机械化转制。
这个时候,坦克兵开始扬眉吐气,成了“抢手货”。步兵师都喜欢从老牌装甲部队挑骨干,挖到一个坦克连长如获至宝。坦克部队的干部很少有转业的,战士当兵3年后都被输送到了转制部队。随着全军从编制上正式成立装甲兵部队,坦克师旅团统一更名为装甲师旅团。陈学武也成为北京军区某装甲师师长。他感慨地说:
“伴随改革开放的进程,我从一个懵懂的坦克新兵成长为一名装甲师指挥员,亲身经历了装甲部队在改革开放长河中的发展壮大,从坦克到装甲,虽然只有两字之差,反映的却是时代变迁”。
父亲和我的“功臣号”,驶上了装甲兵信息化建设大道
1984年国庆35周年大阅兵,董蓟雄是受阅坦克方队第一辆坦克的车长。
董蓟雄驾驶的这辆坦克编号102,它有个光荣的名字——“功臣号”,是我军第一支坦克部队的第一辆坦克。从开国大典到国庆35周年、50周年,历次大阅兵都留下驶过天安门广场的威武身影。他的父亲、“钢铁英雄”董来扶是“功臣号”的第一任车长,董蓟雄是第16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