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赴南海记者访谈:海军护卫舰全天候值班
海洋意识就是一种进取意识,是一种随时准备斗争的意识
环球网军事频道主编郝珺石:因为海洋权益,大家第一反映,海军是维护海洋领土完整的最根本力量,大家关心的是中国海军究竟有没有能力保护中国南海的合法权益?再一个中国海军现在在南海尤其是南沙这一片争议的海域,行动方针和原则。
环球时报赴南海特派记者程刚:军事原则其实是要服从于政治原则的,所以我们基本上中国对于南海争端的基本态度是经常说的,我们要强调一点,经常大家说的是搁置争议共同开发,前面应该有一个前提,是主权属我,既然主权属我,我们要用我们海上力量来保卫南海主权,这是没有问题的。从我去的角度来讲,因为我这次去也是先到南海舰队,虽然不是专门就南海问题采访,也做了一些了解,如果我们一定要说有没有能力来保卫南海?我们当然说我们是有能力的,但是海上的主权的保卫和海上权益的保卫和陆地上主权保卫是有不同的特点。可能有很多网友觉得打一战把这些岛拿回来,首先打这一战要面临的问题,不光是打不打得赢的问题,还要考虑打了之后怎么办?包括你一旦做了什么事情维护主权,比如用激烈的手段军事手段,一般我们知道军事手段是解决问题最后手段,我们有别的手段可以选择的时候,通常不会采用最后最极端的手段来做事情,现在和周围国家比起来,中国在南海周边国家里面综合实力最强大的国家,这时候如果我们用我们的相对强大的实力去做这些事情的话,我个人观点当然可以做,但是做下来以后怎么办?那个时候所面对所有的事情,你接下来怎么来做这些都是非常值得考虑的事情,从现在的角度来讲,我知道我们在那边,南沙海域常规值班的舰制导弹护卫舰和一般护卫舰和周边的国家,比如菲律宾海军包括越南的海军比起来,我们舰比它们能力当然要强很多,而且从军事角度来讲,以南沙岛礁,实事求是来说,谁要真的有心想弄谁都可以悄悄弄掉,但问题是你一个国家有多少能力去承受它的后果? 所以这不是海军的问题。 而且中国在综合考虑这个事情的时候,眼睛是只扎在南海和南沙,还要考虑跟东南亚地区和东盟的一些关系,和东盟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相对友好互利的关系,因为南海这一个局部的事情把这种关系破坏了,对于中国大局会有什么样的影响?我从一个记者的角度来讲,很难做出一个比较准确的判断,但是我觉得可以提出来大家一起想,因为中国现在各个周边方向都是面临着复杂的挑战,从海上来讲,东海还有挑战,黄海也有挑战,从边境来讲还有好多方向都还有一些问题,起码我们保证某几个方向的安定,就可以相对来说在这方面少被牵扯一些精力,美国这么强大,号称世界第一军事强国,现在几乎不敢同时打两场战,哪怕比它弱很多的国家,我想这有一个宏观的考虑。
环球网军事频道主编郝珺石:据我了解,近几十年来海上的冲突,有一个鲜明的特点,先动手,率先进行军事冒险的一方总是弱势,或是带着赌博性质的一方,比如马克战争阿根廷,包括西海南越政策,88年海战越南方面,从这几次海上冲突看起来都是实力相对较弱的一方发起军事攻击,是不是作为强势的一方不用采用极端的手段,可以静观其变?
环球时报赴南海特派记者程刚:我们会以容让的,大局观比较强的来应对一些类似于南海的争端,但是这里面有一点我们要强调的就是我们必须有充分的准备,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如果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即使一个很好的机会来临的时候,你也没有办法把握住真正去实现你自己应有的权益,这是很重要的一点,力量必须要有所准备。这种准备是不是一定要有大型的舰只,我觉得不是这样的。西沙海战,我们四只舰吨位抵不上越南一只舰,当时是意志是怎样的,这是另外一种意思,所以我们必须要有充分的准备,这种准备不光是武备,还有海洋观在国家主权观里面究竟是什么样的地位,这种观念要做好充分地准备,然后你的民众的意愿,全民的意愿要有一个充分的准备,但是这个意志首先来源于意愿,然后是技术层面的问题,是不是都有所准备。我们记住一点,不是你全都准备好了,别人才来跟你打仗,很多真正的事情不会在你真正准备好,人家找你事,所以随时要做好一定的反映,如果准备不好就会吃很大的亏。

















